“如此便好,县尉大人的恩情民妇自然不敢忘。”
楚南栀很是无语。
只怕这人求情并非真心,做了那麽多戏,无非是又做又立罢了。
她望向县令,温眸笑道:“大人倒也不必急着去追回h金,既然县尉也这麽关心幕後之人,不如等到抓捕了真凶,税银自然会失而复得。”
“真凶?”
县令抚了抚下巴,一脸兴致,连忙问道:“这真凶是何人,竟敢算计本县的税银?”
“大人方才也瞧见了,这h金遇水银立刻变了颜sE,昨夜民妇问过郎君同僚,直到封箱前他们还查验过,所以能做手脚的只有当时在场的,而且还是深谱此中门道的才敢使用这障眼法。”
楚南栀提醒的很明白,县令倒也不傻,那日查验税银,除了押银的衙役,就只有他与府上的道人。
差役们自然不敢拿自己的X命当儿戏,所以只能是那道士,立即对衙役们吩咐道:“快去将西门道长给本官带到县衙来。”
刘县尉眼看着真相一层层的水落石出,吓得赶紧跪倒在地:“大人,此事可不关乎下官的事。”
县令一头雾水:“不关你的事你跪着g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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