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用鲜花拧出汁来,配上橄榄油蒸成膏的。就像香水不能喷太过,否则不仅不悦人嗅觉,反而催人呕吐一样,这个不能抹得太勤,我每个礼拜抹一次。也不能抹多了,我都是用这把小梳子的角尖蘸着抹的。抹上头发后又慢慢地搓揉按摩,最后用清水清一遍,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鸣人又试着吸气,仔细嗅闻:“你已经抹过了?”

        “嗯,我习惯了早点弄好头发,让头发自然变干,到时候才不会顶着湿头睡觉。吹风机用多了对头发不好,我不用的。”

        鸣人小心翼翼地用手掌捧起他那垛乌云一般的头发,好奇地打量着。宁次把蘸香膏的小梳子递过来:“这个送你。”

        “啊?”鸣人整个呆住了,“这种梳子不适合我用吧?”

        “白痴,我有说这个是拿来给你用的吗?”

        “那你是什么意思……”说到这里,鸣人恍然大悟。

        宁次看他脸色,知道他反应过来了,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脸转过去:“不要就还给我,别拖拖拉拉的。”

        “你以前送过别人没?”

        “这种贴身的东西作为礼物都是有那种含义的,怎么可能随便送,想一想也明白吧?”

        鸣人将那小梳子握在手里打量,果见其末端莹润光泽,上面还残留着蘸过膏脂的奇香,内侧还有几排零零碎碎的牙印。看着这些牙印,鸣人的脑海里涌现出了宁次将这把梳子含在嘴中的画面。那种将两臂高举,撩拨秀发的场景,在他的心目中十分具有挑逗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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