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是要做回夫妻吗?

        陆沉笑着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这样,可以吗?”他转而向你示意自己外套的内衬:“它的面料于你而言,可能有些硬……不过我保证,很快就可以。”

        你不假思索地点头。

        陆沉其实经常这么穿,绅士、稳重、社交礼仪保持得一丝不苟。方才摘戒指时,你注意到他戴的原来是青金石那枚。

        那是你去年结婚一周年纪念日送他的,包边宽戒臂,嵌一颗青金石。你还记得那天晚上陆沉穿着棕衬底格纹西服,男人指骨修长,任你给他戴上。

        “这是第一次由女孩子给我戴戒指。”陆沉当时的神情你现在都还记得,新奇里带一点儿无奈的笑意,他轻柔地反握住你的手:“好巧,现在她还是我的妻子了。”

        那天睡前你们难得讨论了万甄,讨论时装在这个时代的意义。现在想一想,大概因为两个人心里都想着一些事情,所以出口尽是言外之意。

        那晚的空气是墨色,和今天一样,你说他戴青金石漂亮,戴石榴石也漂亮,又说想他,想他去年这个时候带你去看音乐剧,你们听那个长发意大利男演员用柔和的唱声向女主角示爱。

        断续的话说得多,衬动作的频繁,也衬眼神的滚烫。男人沉默地望着你,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深沉而浓重,你受不了他这幅样子,仰着头去亲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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