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缓缓“噢”了一声,耐心擦掉你脸上的泪水,低声询问:“所以现在,在这里,我是医生?”
你边哭边点头,被戒指硌得头晕。男人大衣里的身体带着让人安心的热度,你缩进他的衣服里,能听到强劲的心跳。
陆沉托住你的身体,任由你的四肢紧紧环住他,不断收紧。
这种时候以色侍人好像无异于以地事秦,都是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于问题的解决毫无用处。
很难判断层层情绪下来,自己到底想不想,但你似乎是想的。
点到为止对两人都好,陆沉没再追问什么,摘掉戒指,把它放在玄关,俯身捡起方才扔在地上的衣服。
他开口道:“关于……你刚才说的人情,我现在,确实想要挟恩图报。”
即便这是你先要求的。但人一旦索取了爱,就总不自觉想要还报些什么。大概是因为怜悯……或是疼爱,他总是希望你看起来更被爱一些。
想到这里,陆沉怔了一下。
与“恩情”类似的,因为渴望补偿给予一些什么的情绪,用“情意”两个字也是合适的。你的所言所感,他的所作所为,都不过是为这两个字,是为着相思。
“挟恩图报?”你鼻音有些重,脑子也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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