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瑰丽的湿润的夜晚,他无数次为怀中的女孩柔弱的身体感到怜悯和疼爱,却忍不住那些阴暗的念头,事后又抱紧她,动作轻柔地为她舒缓紧绷与颤栗。
陆沉为自己的沉沦感到歉疚,以及痛快。
他等同于轻巧策划了一场作茧自缚、画地为牢的囚笼。本该追求的自由方方正正、束手束脚,而牢笼有穿堂风拂过,夜里常常想起的女孩子,在这个时候小心地靠进他怀里。
两个人都没有再动,久违的依偎持续了那么一小会儿。
体验暧昧让人类时间的流速变得缓慢,心跳也逐渐重叠在一起。如果世界真实地由上帝掌握,座钟的分秒针该在此刻短暂地停泊。
你为陆沉此刻的纵容失神,忍不住垂头埋进他怀抱更深、更温热处。
“我很喜欢现在。”你小声说:“能见到你。你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我住在你衣服里面。”
“……特别好。”你声音轻下来。
陆沉没有回应什么,他的手指短暂停在你腰处的裙褶,示意你保持距离。继而男人俯身,耐心替你整理好裙摆。
你今天穿的裙子有些长,黑色纱尾温婉,扫着脚腕。黑的更黑,白的愈发白,陆沉的红眸自下而上望向你,沉静平和,让你幻视徐徐扇动翅膀的赤色蝴蝶。心里随之刮起一场湿润浩大的飓风,被漩涡搅成碎屑的唯独你胸口的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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