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有些狠了,并且一反常态,也同你方才一样措辞直白。你懵了几秒,下意识反问道:“怎么会是从不呢……”
陆沉很轻地笑了。
“嗯?你……你笑什么?”你下意识去牵他袖子。
这种撒娇的动作你之前也常做,无意识的,陆沉常由着你胡来,但这次他避开了。
男人稍稍俯下身,把外套再度披在你的肩上,拢紧。他的手腕在这个过程里自衬衫露出一截,腕表也是。
确定了这样不会让你受寒,陆沉才直起身,道:“囡囡,我不是你向来想象的那种人。”
“我知道,”你站起身,急急开口:“我知道,可你不是……不是故意……”
你急得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总觉得那些断续的解释都不是本意,是脑子不听指挥,胡言乱语。陆沉显然明白了你的意思,轻轻摇了摇头。
“人本来就是趋利益聚集的生物,我也一样。”他道:“你对我的幻想太多了。”
你发现你特别不喜欢陆沉说这句话的神态,男人那种冷静的口吻,好像是在剖开自己,借血液来证明虚假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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