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荒芜时代的男人的娱乐无非就是烟酒和性,烟酒戒了,那肯定就会想从性找补。陆危舟不太想招妓,因为他不喜欢看那些曲意迎合的笑,看着就嫌心烦,左右不过是活塞运动,自己打打飞机也差不多。现在的话,他开始想着怎么把这个鸡巴很讨他喜欢、脸也很合胃口的乖乖仔骗成自己的老婆,烟不吸也行,他可以吸他老婆的鸡巴,酒不喝也成,他可以吞他老婆的精液,怎么想都是完美的弥补。唯一的缺陷是乖乖仔好像不太配合。
“去浴室。”夏应秋不想在这种地方做,嘴里分明地吐出几个字。
得了令,二十多年没开过荤的纯处男摇着屁股跑去浴室,准备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他就是这么个强欲的男人,被掰弯就被掰弯了呗,就算夏应秋嘴硬说是陆危舟被催眠了,但陆危舟的鸡巴是不是真的硬,他自己还能不知道?那可太小瞧男人了,陆危舟就是觉得这样很爽才做的,不然他才不奉陪。
而夏应秋则把书包放在走廊上,自己再次回顾了种种修行关要,练气亦有窍门,走对了路子,日后筑基便会轻松不少,反之就要花费许多力气去弥补根基,矫正失误,是以又是一番推演:“练气时用《餐霞要旨》培育气海,熔炼诸气于穴窍,可成神主,日后再修《渊黎元君阐太一生水经》……”
等到夏应秋从头脑风暴中解脱出来,陆危舟也刚刚从浴室里出来,之前的三角内裤也不知所踪,性器大喇喇地展示出来,他一身皮肤黢黑,唯独不见人的那块地方白得刺眼,对比起来更为明显。
陆危舟肩上还挂着一副淫贱的笑脸,搭着夏应秋的肩膀。他比夏应秋高半个头,体型也健硕许多,靠在旁边就很重,这一身腱子肉少说也有个九十千克。陆危舟道:“我都把自己洗干净了,小主子你怎么还愣在这里,不是要操我吗,难不成真得要我骑你身上,强奸你?”
夏应秋跟个闷葫芦似的,一言不发,低着头把校服拉链拉开,从里面的短袖,再然后是裤子和内裤,脱完后还把剩下的衣服整理好,这番作为让陆危舟产生了自己正在欺辱良家少男的错觉,搞得他下体还稍微挺起来了。
和女人的身体不一样,没有雪白的胸脯和柔软的肢体,但少年人却让陆危舟感觉到了另一种热血贲张的视觉体验,劲瘦的腰杆与雄伟的性器,作为高中生来说太大了,但若说是要塞进自己屁股里的东西,陆危舟会觉得刚刚好。
“唔?!”
夏应秋一进入状态,他整个人就变得不同,腹部里栽下的种子反常地震颤,而原本冷漠的眼神开始弥漫威严,他一手把住陆危舟的脸颊,嘴唇径直对了上去。
陆危舟欣然应允,做爱怎么能不接吻,接吻实际就跟真刀真枪的交媾一样刺激,舌头纠缠在一起,一起舞动时,那淫秽的水声入了耳,让陆危舟的阴茎撅得更高。
……妈的,这么会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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