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垂忙不迭点头,头上一撮还翘着的头发跟着一晃一晃,孟付秋忍不住伸手把它压平,无意触碰到了那只毛茸茸的狼耳。他想起昨夜小狼做春梦时那双耳朵就竭力向后背着,配着他一张脸上痴醉于快感而不觉的神色,简直可爱得很。
耳朵上传来微妙的瘙痒,唐星垂一哆嗦,但还是佯装镇定,自以为凡人看不见那耳朵,偏偏头躲开了孟付秋的手,道:“公子你先忙去吧,我来收拾碗筷。”
“好。”孟付秋笑吟吟地拿起堂屋架子上的伞,“叫我付秋就行。”
唐星垂不大喜欢跟人过分亲近,遂只是转过头闷闷应了一声,将碗筷摞到一起逃也似地钻进了厨房。
厨房不大但被收拾得很干净,唐星垂闷头洗碗,听见外面脚步声渐渐远去,又传来一声大门关闭的声音才放下心。
他将碗筷洗干净,剩饭处理好,转头就溜进了孟付秋的主卧去。
他眼神不好但胜在鼻子灵,单膝跪上床,贴着那床单细细嗅了一遍。按理说昨日他二人都是初到长安,先前孟付秋应该没睡过这张床,而且昨晚应该是他占据了孟付秋的床,床上不应该有孟付秋本人的气味。可他分明在枕头上嗅到了孟付秋身上那股特有的气味,甚至跟梦里的味道也不差分毫。
唐星垂没来由地恐慌起来,甚至猜测起昨晚是不是孟付秋对他动了手脚。可联想到孟付秋对他种种,他又不愿相信孟付秋是个坏人。
他这头纠结,出了门直奔一家隐蔽医馆的孟付秋却是心情不错,他闯进那医馆,不顾坐诊的万花大夫脸色阴沉,拣了最舒服的椅子坐下。
“呵,你还挺高兴,大老远从东海跑来是专程谢谢你花爷爷赏药的?”花濯把笔一撂,抱着臂看着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的孟某人。
“倒也不是,不过你的七步销魂散确实猛,直接把那小家伙药翻了。”孟付秋嘴角扬起,想着昨晚揩的油,顿时眯起眼睛一本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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