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多克几乎要落荒而逃,他咬着牙说:“托你的福,救世主,我还苟活着。”
她开始傻乐起来:“嘿嘿,”藤丸挺起上身,凑近了一点,“那卡多克觉得我像什么?”
卡多克真的不能想象怎么能有人在把自己和某种动物相提并论时这么开心,但他看着少女的笑容,泼冷水的话压在舌下怎么也出不来。他想了半天,不确定地说:“……柴犬?就是你们日本产的那种橘色的小型犬。”生理构造决定,不管什么时候看上去都笑眯眯的那种狗,“是叫这个名字吗?”
藤丸又嘿嘿笑起来:“是吧?以前经常有人这么说我。”
以前?“你是说,到迦勒底以前。”
“对呀。”
卡多克听见自己的声音慢慢响起:“你以前……有同同龄人交往过吗?”
藤丸看上去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但是没有关系,她不会比他本人更意外——但还是很快回答:“当然有啊,虽然是废柴人类,但我在普通人里也还算可爱吧?”
够了,别再问下去了。卡多克暗暗告诫自己,但是他的声音仍然不断传回他自己耳中:“那你也和他们……”
终于住嘴了,但不是他控制住了自己,而是不知道应当如何描述二人做过的荒唐事。
藤丸说:“你是说sex吗?”她伸出两只手,在脸颊边上比了个v,两根手指可爱地屈伸勾了两下,笑容甜蜜,“当然没有啦!我来迦勒底的时候才17岁呢。”
卡多克还没来得及对这句话做出什么反应,又听藤丸絮絮叨叨地继续说,第一次sex是和迦勒底的英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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