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如用束缚带,犯人挣扎起来怕是会伤人...”高璃有些担忧地瞥了一眼犯人,单面镜后,塔斯齐坐在舒适的办公椅上,他所下达的每一个号令,都会被电流变成冰冷的机械音,传送到单面镜后的审讯室中。
听到这话,塔斯齐的神色竟然显露出明显的愉悦,却未曾点头。
“现在开始刺激生殖腔,要拓宽到正常值。”
话音刚落,被按压住的犯人突然爆发了剧烈的挣扎。
“呃...不...”宋晓寒只觉得下身和后穴被什么东西扯开了,属于Alpha的已经退化的生殖腔被强行侵入,狭窄的缝隙被电流撕咬着,似乎有东西想要探入得更深,他惊慌失措地收缩着后穴,更强劲的电流却让他骤然卸了全部的力道。
不同于鞭刑,这种痛楚是更为强烈的,宋晓寒咬着牙,生生咽下一声压制不住的痛呼。
刑讯官们训练有素,在犯人逐渐适应了这种程度的刺激后,将电流的强度提到了新的高度。
中档强度的电流通过冰冷的器械灌入从未开发过的处子之地,几星秒后,年轻的犯人爆发出来到联邦这三个月来第一声惨叫。似乎疼痛到了无法忍受的极限,犯人单薄的身子大幅地抽搐着,冷汗附在光洁的皮肤上,在强光灯的照射下,反射出清冷的光像是某种等待打破的瓷器。
这种级别的痛苦对于宋晓寒来说并不难耐,只是当电流残忍地舔舐着下身最为娇嫩敏感的部位时,他才明白过来,他竭力保持的尊严是那样不堪一击。他拒绝在敌人面前喊叫或者挣扎,拒绝示弱,甚至在最开始的囚禁中,他拒绝了食物和水,他拒绝了一切所能拒绝的东西,却拒绝不了敌人的羞辱和自己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考虑到他的身体状况,电流只持续了不到两星分的时间。电流撤出他的体内,被按在审讯台上的四肢也随即被放开,他从审讯台上滚落,整个人近乎痉挛地团锁成一团,扩张器械仍未撤出,如同一条尾巴一般坠在身后。脆弱的脊背拱起,轻微地颤抖着。
塔斯齐等待着宋晓寒从剧痛中清醒。那种如同蝴蝶振翅般轻微的颤动直到半个星时后才停止。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美丽的犯人全心全意地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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