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符这事,通永康忘记了但没有完全忘记。心心念念十几年的人好不容易被他吃到嘴,一时之间就想不起来其他的了。就算他回宫想起来这件事,虎符现在对他而言也没有太大的作用,放哪里不是放,况且,他也不知道虎符被容羽随身带着。
虎符被容羽随身放在他的贴身玉佩里面,一直挂在脖子上。本来容羽被他禁锢在深宫就心不甘情不愿,通永康怕在做什么事情激怒他,直接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了。看东西没有杀伤力就没有检查容羽的贴身物品。
这边容羽手上磨蹭着那块贴身玉佩,心里不断盘算着破局的方法。突如其来的一阵微风拂过帘子,容羽下意识的紧绷着身体,等看见对面那张心心念念的脸时,却暗自放松了自己的身体,将身体继续倚靠在车架上。
纪念看着容羽不自觉的放松,眼里的笑意不自觉增加了一些。虽然两人才见面几次,但是容羽不知道为什么,却很相信面前这个女人。但想到自己还是没逃过皇帝的算计,他沮丧的低下了头,恨恨的磨了磨牙。
他看着同样倚靠在车架上的纪念,嘴唇嗫嚅了几下,还是闭眼说出了让自己有点难堪的话“刚刚,你在外面吧”说完,容羽全身轻颤,他怕看见纪念鄙夷嫌弃的目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只见了几次,她在他的心里变得如此重要。他不知道,纪念就是因为他们存在的。
随着呼吸,阴蒂的花穴也不断提醒容羽他的瘙痒。“你是想要虎符吗”容羽知道,他交了虎符,通永康也不会放过他的,他都这样了,不如交给他有好感的姑娘。她来找他,肯定有所图。他现在有利用价值的,也只有这个虎符了。
容羽从来就不是什么风度翩翩的人,他虽然是少年将军,但也是从底层一步步摸爬滚打上来的。无非是家世背景再加上有些手段,别人不敢轻易抢他的功劳才平步青云。在这种皇权的限制下,他根本没办法反抗皇帝,只能换一种让自己舒服一点的方法。
“双双,狗皇帝现在在哪里。”【念念,他在御书房,宁王给容羽求情。现在还在吵,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来。宁王和容羽应该关系不错】纪念想反了这个狗皇帝。后期为了显示这个皇帝的疯,造反的百姓浩浩荡荡。但也侧面反映了这个皇帝的不得人心。
她笑了笑,没有接话。她现在的武力值可以带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出皇宫,但是他走了,很多人会遭殃,只能再委屈他一段时间了。“我暂时不需要那个”容羽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他看着纪念不断的逼近他,然后摸了摸他的下面。
纪念看着容羽的下面已经湿了,花瓣有点若隐若现的。鬼迷心窍的上前,摸了摸颤颤巍巍的花瓣。容羽觉得,他应该生气的。这种行为已经和羞辱他没有太大区别了,但他心里却没有一点怒气,只有复杂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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