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完,殷杦当即感觉到一股冷气袭来,他闪身一避,只见青年提着剑,怒气冲冲地朝他而来,分明是被逗急了的模样。
“聿之,别生气,我错了。”殷杦一边闪躲着贺修攻击过来的剑招,一边极不要脸的卖乖求饶起来。
“怪我这么久没见你,一看到你就胡言乱语,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几拳,别用剑对着我,我小命只有一条,没了就见不到你了。”
“那你还是别见了吧!”贺修见殷杦闪着避着自己的攻势就是不来正面对战,他不由得心生恼怒,手上招式越发凌厉。
出剑已是越来越快,贺修毫不留情的打法让殷杦躲避困难,眼见屋内小小的天地已是不利于彼此各种武力招式的施展,殷杦心里略一思考,便引得贺修于他一起到了院中。
换了更广阔的空间,贺修眉头一挑,表情愈发冷凝,他看着不远处神情既嘚瑟又带点讨饶的殷杦,手中握着的剑就不由自主地向着殷杦袭去。
殷杦见着心上人这般,心里也不失落,反倒有点宠溺的想到自己活该让对方揍一顿来出气。
也难怪贺修不待见自己,当年他对对方也是过分霸道,加之那口气对方憋在心里,估计也是好多年了,能不在昨夜刚见面时就发作,他已经很佩服心上人的脾气修养了。
时间未过几何,殷杦心里的弯弯绕绕已是转了好几圈,贺修对此一概不知,他只是剑指着殷杦,冷声道:“我要带走他们。”
始终还记得自己来的目的的贺修可没殷杦想得那么无聊,他手中的剑,此时承的是长辈护佑后辈的责任,还真没有什么泄愤出气的心思。
殷杦听得风雪侵袭剑刃的声音,他的眸子里瞬间染上了冷意,手指轻抬,他指着不知何时已寻声而来,站在贺修身侧不远的少年少女说道:“他们可以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