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当命已不完全属于自己,何不用来做做筹码,万一所愿达成了呢?
不可否认,当时的自己心态已经有点陷入迷障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干出用自己生命威胁他人这种蠢事。
现在想来,简直荒谬得可笑!
贺修冰天雪地里披着厚厚的毛领披风站在院落里对着满树的腊梅花发着呆,也不知是什么事情占据了这位年轻掌门的心神。
派中早课过后,贺天琊如往常一样过来请安,从院门里走进来,他就看到了树下长身而立的男子。
虽然只见一个侧影,但那一派浑然天成,独拥雪中姝色的雅韵风流还是让贺天琊感慨万千,只叹父亲心心念念的人果然不愧为武林一代天骄。
“徒儿拜见师父。”
春去冬来,贺天琊已不是那个刚上山的什么也没有的毛头小子,此时此刻,他已经变成了逍遥派掌门人的入室弟子,就在入秋那日,他的名字挂在了掌门名下,他叩的头,敬的茶,唤的师父二字,掌门都一一接受了。
不得不说那日是他最快乐的一日,就像一个孩子终于获得了敬重的长辈承认的那样,贺天琊或者说本名只是一个代号的他难得体验了一把正常的长幼之情。
有了名字,有了身份,有了师父,有了容身之地,按理来说贺天琊应该可以意气风发地生活,可事实上,他却是低调得很。
除了常常和贺义歆进行比较时他总是孩子气尽显,其他时候,多是沉稳有加,乖巧又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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