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雌穴在气压的作用下愈发凸出,隔着透明的吸嘴,就像陈列在展示柜里的肥美肉鲍,阴唇咧向两边,勃发的阴蒂俏生生地立在外头。

        “普鲁瑞尔”也懒得继续伪装,操进屁眼的阴茎会像活物般狠狠吸上穴肉,吸盘内部几乎抽成真空,又在暴力下猛地抽离,带着穴肉往外翻,像个深红的肉套子似吸附在对方阴茎上。被扯出内脏的恐惧让他像个荡妇似往后追着鸡巴,却让每一次操干变得更深,顶得他几乎作呕。

        即便内心再不情愿,他的身体依旧是完美的性玩偶。挺翘的臀肉像个厚实的肉垫子,每当对方狠狠肏进深处后,变形的臀肉便会产生一个回弹的力量,几乎不用对方再额外用力,就能在惯性下抽出鸡巴,越操反倒越有力。

        前列腺所在的肉块被吸盘狠狠吸住,迫使他每时每刻都忍不住收缩肠肉,即便穴肉被操出操进得软烂不堪,也仍旧颤颤巍巍地裹住鸡巴。啪啪的拍打声连成一片,肠穴几乎成了个安在他身体里的飞机杯,内壁充血肿胀得愈发敏感,穴口像是个新生的小屄似凸起一圈。

        “学长夹得好紧,是要高潮了吗?”

        普鲁瑞尔这样说,却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反倒肏得愈发急促,鸡巴的残影几乎成了长在严穆屁股上的尾巴,臀肉往往还未完全回弹便再次被撞成两个肉饼,像两个刚出炉的馒头似又热又肿。

        “啊——操你的,”严穆咬着牙,只想让这场性事早点结束,“你他妈,鸡巴小,废话多!”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挑衅,普鲁瑞尔也不例外。他当即不在废话,在越缩越紧的肠穴中疯狂操干。严穆也没有干愣着被他操,用双肩撑住上半身后,费力伸手够到吸奶器,用力往外硬拔了几下。本就到了极限的身体瞬间被雌穴上堪称凌虐的吸力逼上了高潮,淫水像是水枪般从大张的屄口射出,还带出少许没来得及消化的精液,顺着导管流入瓶中。

        严穆往后瞥了眼,真要灌满那个瓶子,恐怕高潮过十次都不够,他必须要找回主动权。

        他深呼一口气,将乱七八糟的情感从脑袋里驱赶出去:“你就这点本事?不会操逼就滚开,我自己来。”

        普鲁瑞尔沉默片刻,还是叹了口气从他背上下来。硬挺的鸡巴勾着肠肉慢慢抽出,饱满的龟头将红肿的穴口撑大,彻底拔出时就像从真空的器皿扯出软木塞子似,发出“啵”的一声。他关掉机器,按压着雌穴周围的软肉,将肿成紫红色的屄肉从吸嘴中放出来,气压恢复正常的刹那,被迫充血的阴唇萎缩了些,屄口却像坏掉似咧成肉洞,甚至像是小嘴似吃了些后穴溢出的浊液。

        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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