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乒乓作响的窗户也陡然一静。两人不约而同向外望去,那黯淡的弯月不知何时披上一身猩红的艳装,恍若坠在枝头的饱满果实,在夜幕之上摇摇欲坠。
毫无疑问,这是某种异常降临的征兆,但其规模已经完全超出了严穆、乃至于整个联盟能处理的极限,就像是灵能泄露事故一样,已经成为联盟人日常的一部分。像是这种主城区内的地带,虽说过分靠近边界,很容易被卷入异常之中,但只要老实待在屋内,性命是可以保证无忧的。而一墙之隔的外城,或者说,一墙之隔的境外,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隔绝主城与外城的“墙壁”并非简单的砖瓦堆砌,假若再往边境靠近五公里,就能看清墙壁的面目——一座包围整座城市的钢铁要塞,其面积甚至可能要超过它所保护的城市。
值得一提的是,每一座城市外面都围着这样一层钢铁森林,它不仅隔绝了人类与大部分异常,也隔绝了人类与人类。就算是灵能者,也只有任辛这样级别的大人物才有资格出入。这并非是歧视,而是对能力者的保护。
特级灵能者,不过是在城际列车间存活的及格线。
据任辛坦言,这些联通城市的列车更类似于异常,只不过它们十分守约,只要付出一定代价,就能得到它们的运输服务。当然,铁轨之外的荒原也能走人,只是连特级异能者都没能成功穿越荒原,抵达相距不过两公里的邻城。除了逃犯和流放者,很少有人会选择挑战荒原。
外出找间通电的旅馆已经不可能了,严穆看着面前这个打喷嚏的小麻烦,虽说不觉得对方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但他底下毕竟多了个不可告人的玩意,内心十分抗拒与人共处一室。两人僵持了片刻,最后还是以严穆松口为结局。
他看了眼窗外艳红依旧的圆月,想起任辛的警告,只得强迫自己进入睡眠。
而本该早已睡熟的普鲁瑞尔,却慢慢支起身子,卷翘睫毛下的瞳孔愈发深邃,隐隐映出血肉般的红粉。他一改之前的小心,仿佛荒漠中困顿了数月的旅人,如饥似渴地挤进男人双腿之间,熟练地蹭上鼓鼓囊囊的黑色子弹裤,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上了沉睡的巨龙。
这种玩闹般的刺激显然不足以让男人彻底硬挺,但半勃的性器却已经将内裤撑起一个小帐篷。弹力极好的布料立刻就陷入了会阴之间,微微勾勒出两瓣馒头般饱满的器官。
普鲁瑞尔将内裤扒向一边,看着子弹般弹出来的鸡巴和阴毛,白净的小脸上满是迷醉的红晕。
无论是身型,还是跨间的性器,严穆都是当之无愧的阳刚男性,他可以是保护者,更应当是侵略者。普鲁瑞尔毫不怀疑,假若严穆有这方面的意思,他绝对可以让任何一个人臣服在身下。就着这样一匹凶猛的兽,却有口柔嫩多汁的蜜穴。
被内裤紧紧包裹的肥厚已经无法隐藏,连中间呼吸般微微翕张的孔缝都一清二楚,凸显出一颗红豆似的小肉珠形状。普鲁瑞尔一边握住男人的阴茎爱抚着,一边用唇齿挑逗着这小巧却风骚的肉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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