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人视异常为灾祸、为死亡、为错误,也视我们感染者为错误,但我们并不是错误,我们只是想要平等的、不受压迫地活着,作为一个自由的人。您也一定是追寻着什么,才降临到这个世界的吧?”
安先生的声音就像涓涓细流,慢慢淌进每个人的心中:“……我们有着相同的诉求,我们本该是相互理解的兄弟姐妹,是地上的谎言让我们相互敌视。既然您已经来到了这里,过去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加入我们,成为我们的家人吧。”
异常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在众人的注视下,水到渠成的,用它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头颅,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秒,它便融化为一滩粉白的浆水,顺着十字架的木纹往下滴落,尽数落进了高大女人支起的皮质束口袋里。
等它彻底流进口袋,不知是谁第一个呼喊出声,隧道间顿时响起成片的欢呼声。作为客人而居于前排的严穆和格里兰被推搡着,手里被塞了一个木杯子,踉跄着到了女人身前。
高大女人往束口的位置塞了一根空心管,稍一挤压,便有汩汩的浆水流进了木杯。假若没看见那恶心的原型,单看这杯液体还是挺有食欲的,有点类似蜜桃牛奶的色泽。
严穆森绿的眼睛睥睨着安先生,没有去喝。
他在脑中勾勒出咒印,扫视过周围奇模怪样的人形,最后看向盛满还在颤动的肉块的杯子,微微挑眉道:“抱歉,我没有陪小女孩玩过家家的兴趣。”
话音刚落,周围的畸形人形陡然停下了欢呼,布满粗大血管和多余肢体的肉山间,纷纷弹出锋锐的骨刀。
安先生摇了摇头,无奈道:“这位……我就暂且叫您凯特先生吧,凯特先生初乍到来,对我们还有些误解,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让我再和他说两句吧。”
“在这?”严穆插在裤兜里的手勾上了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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