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食了春药的父亲短暂丧失了理智,他似乎没有认出来眼前这人是自己的儿子,干着湿哒哒的小骚穴,咬牙切齿:“真是个骚货!婊子!夹的这么紧!”

        父亲咬着顾清羽的奶头,咬的顾清羽轻声呻吟,肉逼夹得更紧,他也借此加速冲刺。

        “骚货、骚货……”几乎是痴迷的喊着,因为剧烈快速的抽插,表情都有些狰狞,父亲死死的掐着顾清羽的腰,肉棒干到更深处,恨不得将两颗硕大的睾丸都干进顾清羽的骚穴里。

        表情狰狞的干了最后十来下,凶猛又狂暴,媚肉都被干的外翻出来,里面的骚水淅淅沥沥的往下掉落,实在太多了,不停往下流。

        精液在最深处,喷薄而出,将顾清羽的肚皮缓慢灌大。

        顾清羽已全然痴了,只呆呆伸手抚摸自己凸起的肚皮,恍恍惚惚的看起来像是被干傻了。

        吃到爸爸的精液了耶!

        他和父亲仍然下半身紧密相连,硕大的肉棒塞在肉穴里堵得严严实实,所以自始至终,顾清羽可怜的小肚皮都是被撑到鼓起来的。

        休息了会,顾清羽用手撑着父亲的腿,乖乖撅起小屁股,任由父亲掰开他肥嫩嫩的阴唇,火热的大粗屌在柔软肉穴抽插。

        “呜……”鸡巴很大,很轻易就将肉穴填得满满当当,带来很强烈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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